華盛頓正警告波蘭，俄羅斯可能在數月內對北約領土發動一場規模不大、可否認的攻擊——這對歐洲安全是壞消息，但這個聯盟或許比克里姆林宮所想的更為強硬。

• 這項威脅並非全面入侵，而是一種「灰色地帶」的挑釁：幾名士兵越境遊蕩，或是一次俄羅斯可以合理否認的無人機攻擊。
• 其目的是試探北約是否會作出反應、分裂聯盟，並嚇阻各國，使其削減對烏克蘭的支持。
• 這符合一種模式——俄羅斯侵犯領空的次數在 2025 年增加了兩倍，無人機也已襲擊波蘭與羅馬尼亞，並首度造成一名平民受傷。
• 這個陷阱是雙向的：如果波蘭反應不足，就為波羅的海國家立下軟弱的先例；如果反應過度而攻擊加里寧格勒或白俄羅斯，普丁便能宣稱是北約挑起了一場更大規模的戰爭。
• 對莫斯科而言，麻煩之處在於波蘭如今在國防上投入巨資、擁有歐洲規模最大的軍隊，並且在去年九月處理一起真實的無人機入侵事件時並未反應過度。

展望：挑釁可能在數月內出現，但俄羅斯這項高風險的計畫，或許無法在面對更加團結、裝備更精良的東翼北約時全身而退。